• 2008-09-15

    今天我要吃什么 - [食色]

    中秋快乐啊!

    我妈说怕家人得三高,月饼票都送人了。杨炀拿到元祖来馋我,其实我想说 I dont give a sh*t. 但是她说装月饼的盒子很可爱,向我这种买椟还珠的人又起了羡慕之心。

    范羊羊要去吃万达的海鲜自助。我妈他们才去吃了火锅。我呢?

  • 昨天用火锅底料烫了一些菜,就算作是晚餐。当然香油的沾碟不能少。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舌尖的味道熟悉起来,眼前竟然飘忽起好多旧场景。

    以前奶奶家附近有一家粮店,不知什么时候起突然开了一家卖麻辣烫的,那个时候叫麻辣烫,现在叫串串。我和堂姐经常去吃火锅粉,两毛五一碗。老板两口子连除夕夜都照开。过年的时候出了放焰火,我们终于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那时候的馋呐,我们端了一个大搪瓷碗,叫老板烫了很多的菜放在碗里,端回家吃。现在叫to-go,那时没有叫法。然后我们两人就在厨房头碰头的围着碗苦干。家里人说不像做贼也像耗子。有一天一个妈妈带着女儿,点了三串菜,妈妈对女儿说:现在让你先练习练习吃辣椒,以后吃会了就带你去对面的火锅店吃。我当时好希望说这话的是我妈。

    后来,粮店关了,两口子也不出来摆摊儿了。街对面就开了一家卖肥肠粉兼卖火锅粉。那正是我喜欢的,以前麻辣烫出来也是晚上,白天想吃只能自己克服了。那阵子,每次考完试,我妈都会拿我们家最大的但是仍然被视为碗的容器去给我端一大碗,里面的汤料常常下顿用来再烫一些菜,这样可以过我好几天的嘴瘾。我特别喜欢把我老爸叫老板,我经常对厨房里的他喊:老板,冒二两面,我吃菜你吃面。只可惜他的应酬越来越多,给我做饭就越来越少。

    再后来我们就改去一家叫崽崽的串串香。味道一般,但是老板的分量很足。那个时候我和堂姐两个人花10块钱就能吃撑了。有一个周末为了体育课的杠上开花能及格,我拼命的跑去学校练习。不知道为什么,从初中到高中,女生总是被强制要求练习排球和体操,像是指望我们这种普通中学出个郎平或者莫慧兰似的。不过那天,双杠上没有开花的我,膝盖却开了。我不记得我哭没哭,但是记得堂姐对我说: 我说呢,怎么回过头你就不在杠上了……没事儿的,过一会儿就好了。走吧,我们去吃崽崽。

    再后来崽崽关门了。我们附近一条巷子不知什么时候兴旺起来,两边全是卖串串香的。似乎家家户户都不做饭了,每天都到外面吃。标明一块钱一串的签子越来越多,上面的肉越来越少。我们也没有固定常去哪一家,大同小异吧,吃饭的时候故事越来越少,名字和味道也就不记得了。

    再后来,我就对串串失去了兴趣,什么玉林、袁记我都觉得比不上当初的麻辣烫和崽崽,虽然我明白,比不上的是那段时光。

    最近我是不是很怀旧?写完这一段才发现,好多故事里面都有我的堂姐,难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只是多年不曾见面,也不曾讲话。我们中断了联络,不是我们的错,但是却不得不承受现实的错。最近,她经常到我的梦里来看我。

  • 2008-05-09

    大盗贼 - [食色]

    每次削土豆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个故事:大坏蛋魔术师茨瓦凯尔曼唯一必须亲自动手做的事情就是削土豆,因为这是魔法唯一不能做的事情。他不是请不起仆人,而是这个仆人必须是个看不穿魔法的傻瓜蛋。卡斯帕尔每天都要为他削六桶土豆……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大魔术师一定非吃土豆不可,但是他一定和我现在不得不动手削土豆的心情一样。

    我必须要亲自动手做的事情也很多,削土豆只是其中一件,我不是魔法师,基本上什么事儿都得我亲自动手。 我也想一回家的时候就有青椒炒土豆,牛肉炖土豆,油炸土豆,如果仆人的动作慢了一点,像茨瓦凯尔曼一样发火: 你这个贪睡包,再不把饭端上来,小心我罚你的腿粘到一起。

    每每冬瓜在电话里面对我讲:女人,去把面条给我煮上……把包子给我热了……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比卡斯帕尔更傻的傻瓜蛋。

  • 2008-05-06

    这个老板很三八 - [食色]

    还是在同样一家餐馆。几乎同样的位置。小严姑娘呐,尽管你真得很无辜,却还是在我的黑名单上挂了头牌。

    她为什么总是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呢?有人看到她笑得像朵花儿一样……从我心里蔓延出来的却是poison ivy.

    我担心的是在我变成毒藤女之前,自己先被毒死了。

    对于刚才笑得包不住牙齿的人,当语言不能表达我的愤怒加无奈的时候,我回以最恶毒的眼光。

    结账的时候,老板居然问冬瓜: 刚才她凶你哇?

     

  • 2008-02-15

    Yesterday - [食色]

    Every woman loves adores one perfume, or at least one. Every perfume has a exquisite name, only one. So do women love the fragrance or do we just love their names? We really love the names or we love whatever the name means to us?

    I wore Roman yesterday. And what happened?

    Or should I ask what should have happened?

  • 2007-07-13

    新闻 - [食色]

    臭豆腐是粪水泡的,肉包子是烂纸板做的;蔬菜水果打了农药,泥鳅黄鳝喂了避孕药;卤菜加硝盐,西瓜打色素,敌敌畏泡火腿,荧光粉当面粉,油条里面加洗衣粉,阴井里面提潲水油。中国的商贩有所谓不是不法的吗?

    我的亲娘咧,难道这就是时常折磨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美食吗?

     

  • 2007-05-16

    饿呀 - [食色]

    昨天晚上,睡下的时候就觉得饿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就出现了火锅,饽饽鸡,兔儿脑壳,耙泥鳅, 烤鱼……

    越想越饿,越饿越想,越想越饿……

    早上醒来的时候问自己昨天怎么睡着的?

    想了好久,

    可能是饿晕过去的。

     

  • 2007-05-07

    YY - [食色]

    吃喝论坛上有个新来的MM,发言全部要用繁体字,结果说的又是成都话。我问她你是港澳台胞么?你想突显你很港喃还是很台喃?

    有个MM说她吃韩国料理就喜欢清酒,觉得喝起特别有感觉。我说你是在把自己想成韩剧女主角吧?韩国人说他们的清酒都是酒精勾兑而非酿制的,度数,低容易上而且头没有醇香,所以每次他们从中国走,一定要买的礼品就是中国的白酒。

    金三顺过后一帮子女生在论坛上在哪里可以切学做西点。难不成学会了做蛋糕就能网到玄真贤这样的凯子?要我说金三顺最最突出的倒不是做点心的手艺而是身材和相貌,比起学做糕点,这个更容易办到。

    说完这些话,我骂我自己:多嘴。